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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信工程转包内幕

浏览次数: 日期:2018-07-09 04:30

  “我代表的就是移动公司,你们集成商对咱们好一点,把工程质量做得也好一点,就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知道为什么监理单位有些人被解雇了,就是因为他收礼收太多了,事情却没有给人家办好,直接滚蛋”

  颜东良笑了笑说:“我肯定知道啊,在移动仓库领这个点(钢城新苑项目)的料的时候,我们去了都说是中通建的人。就咱现在干的这个活,咱给物业说的时候肯定也说我们是移动的,总不会说我们是博泰新或者鑫联的吧。”

  知情人告诉记者,业内这样的转包现象很普遍,通信行业就是和钱和关系打交道,工程转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谁有关系谁就能包到活。而且在施工上,只要有信号,验收的人才不管你有没有按照标准施工。

  随后他在电脑上打开了去年施工队签合同所需要的一些材料,但里面根本就没有要求施工队在签合同时出示施工资质,只要求施工人员的施工资质。“施工队的施工资质,要也行,不要也行,不影响签合同的。”李贤亮改口说。

  17日下午,某领导房间内的WLAN突然掉线,记者被监理胡志致紧急召见,问怎么回事。后经排查,同庆负责通服大楼施工的队长张维庆告诉记者,“是因为交换机掉线了”。(交换机:一种用于电信号转发的网络设备。)

  “督导就那么几个,移动的站点又那么多,根本就忙不过来。”李飞对这种现象的解释是,“就拿去年来说吧,一个督导要顶5到6个站点,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从这个站点到那个站点的路上,有些站点根本就跑不到,只有在有事情的情况下,才去的。”

  记者在京信所接触的两家施工单位——莱芜博瑞洪祥工程有限公司和济南同庆工程有限公司,均承认当时所施工的通信项目工程都是从京信转包而来。济南同庆工程经理商庆岩还强调“我们都有合同”。

  和记者同在颜东良施工队的唯一“熟手”李建国随后告诉记者,博泰新没有施工资质,“我面试的时候李栋亲口告诉我,公司没有施工资质,要是有的话就直接参与移动项目竞标了。”

  实际上记者此前调查的博泰新,也疑似不具备施工资质。2011年12月15日,在博泰新组织的一次施工队会议中,记者曾问过博泰新总经理李栋这个问题,李栋表示“有施工资质”。但是当记者要求看一下施工资质证书的时候,李栋则不再说话。

  博泰新下辖三个施工队,记者所在的是其中的颜东良队。在钢城新苑施工现场,颜东良坦言,这支施工队里只有“李建国”一人曾在其他施工队干过,其他都是最新招聘来的新人,从未从事过通信施工,全是现学现干。

  在京信任职工程督导期间,记者曾问转包项目工程的济南同庆工程公司经理商庆岩,是否有施工资质,商庆岩回答:“肯定有啊,都注册的是公司,要是没有怎么走账啊。”

  在博泰新工作期间,施工队队长颜东良的表弟颜铭就曾告诉记者:“一个点剩下十捆线,一般只给移动或者联通公司退两捆线米)。”他透露,“都是大老板卖(指博泰新总经理李栋),具体是怎么卖的不知道,估计都是卖给收废品的人了。漫赢娱乐登录

  李飞坦言,要求施工队做的完全中规中矩,不可能。督导好与不好唯一的区别,“就是和施工队聊得怎么样”。如果督导尽心,施工队会尽职尽责一些;如果督导不尽心,施工队会相应地马虎一些,但“马虎一些他也会保证信号”。

  商庆岩所说的“有资质”,记者在京信区域经理李贤亮那里得到了“证实”。但他们所谓的有“资质”指的是营业执照。

  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是馈线连接头没做好还是馈线受损或者馈线没固定好,受害的可能是每一个人。“比如在电梯里标明是信号覆盖区域,但我们打手机突然掉线了,那肯定馈线连接头或者馈线出了质量问题,掉线了重新打不得浪费电话费?馈线如果掉落造成电梯事故,那是不是谁坐电梯谁倒霉?”知情人为记者分析。

  “严,怎么不严?他们花钱买的东西。移动花钱让我们来审,你说严不严格?一般情况,我们是差不多就行,因为都知道,出来挣钱都不容易,其实有些事情,事在人为。”胡志致回答。

  向记者谈“监理经”的人是江苏邮通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简称江苏邮通)监理胡志致。该公司是江苏通信服务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也是在香港上市的中国通信服务(HK0552)公司旗下的专业监理公司。

  但对于这一情况,滕海刚直言不讳地告诉记者:“也没有人教我,我看着别人这样做,我也就这样做了,之前做的‘头子’也是这样的。”

  2011年11月9日,中国质量万里行记者登陆“我的工作网”,随机选了一家通信工程施工单位——济南博泰新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新”),应聘“通信工程技术人员”一职。

  按照李飞所说,移动站点从领料到施工,再到验收,整个过程督导都要在场,“意思也就是说,督导要伴随这个项目的始末。”

  公开资料显示,工程督导主要是代表厂家或集成商,对设备进行开箱验货,指导施工队进行硬件安装和设备光电性能测试,通过网管对设备进行数据配置和调试;配合工程队对系统进行全程测试等。(记者注:集成商,在通信行业称之为系统集成商,也就是工程项目总承包商,主要职责是协助移动协调业主的关系;系统的安装,自检,调试和开通;试运行期间和系统保修期间系统质量的监控,和定期的巡检和检查;设备的返修,系统和设备故障的判断和排除;提供不间断的技术支持和服务;提供相关的技术培训等。)

  商庆岩所说的“合同”,记者没能得到。但可供佐证的是,京信区域经理李贤亮谈到的有关合同的内容:“去年是按照集成率给钱,室分是13个点(13%),WLAN给16个点(16%),现在按照设备费给,新标准还没有下来今年的新合同还没有和施工队签呢。”

  记者了解到,实际上保障施工队的施工质量并非完全就依赖“验收”,中间还有一道“防火墙”——工程督导。理论上说,每个通信设备工程都需要工程督导。

  而施工队里新手干活的情况,在通信行业很普遍。知情人告诉记者,一个施工队不会长期养着很多人,因为成本太高,一般只养着一两个老员工,大都等有工程了再进行招聘。但现招很难招聘到老员工,新员工往往来不及培训就直接上岗了。

  在京信担任工程督导期间,京信济南区域移动小组督导组长徐仓告诉记者,按照规定,京信中标的这些项目都应该由京信自己施工。但“京信没有自己的施工队,只能外包。”

  网站的企业介绍显示,博泰新的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通信技术开发;通信工程;系统集成;综合布线人(后来记者核实为20-30人)。

  “不是不管了,是谁有那个闲工夫?”李飞说,验收时,“领导在的话,肯定验收验得细。”要是领导不在,“验收也就意思意思,这个大家都知道,这就属于潜规则了。”

  《移动通信室内覆盖工程安装规范》对电梯内布线规定:必须用天线支架,膨胀丝坚固地将天线安装在电梯井壁上,保证天线垂直美观,并且不影响电梯的正常运行,不破坏室内整体环境。

  就偷工减料、谎报辅材和倒卖馈线这一情况,博泰新技术总监李孝明并非不知情,但他轻描淡写地对记者说:“说严重也不严重,说轻也不轻,这样的事情有。”

  不过他多少也有些担心:队里的员工都没有保险,万一出现事故造成人员伤病怎么办?他是没有能力承担这个经济压力的。

  当给弱电线槽穿线时,记者拽着馈线准备穿线,结果“头子”(馈线连接头)掉了。随后记者检查了滕海刚已经做好的“头子”,发现连接头要么一拔就掉,要么来回转动。

  当他找到了某施工队的材料后,却发现根本没有施工资质,只有营业执照、组织结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证明和法人代表的复印件。

  2012年2月17日,时任京信督导的记者被分配到了山东省移动通服办公大楼(下称“通服大楼”)负责督导工作,施工方是上文中提到的济南同庆工程有限公司,项目名称为“省移动通服办公大楼WLAN室内信号覆盖”。而监理就是胡志致。

  第二天,记者按图索骥,准时来到了位于济南市历城区飞跃大道东首的“钢城新苑”小区。颜铭把记者带到了该小区东区地下车库27号楼的临时仓库内。

  记者了解到,通信工程项目一般实行招标制,竞标成功的有资质的大公司即总承包公司转包给下面的小公司,再层层转包,而转包的次数越多,水就越浑。

  记者在博泰新下面的颜东良施工队工作时,队长颜东良曾多次抱怨“利润低”,“利润这么少,还让人按期保质干完活”。而之所以利润低,在于工程被多次转包。

  颜东良也说:“就‘钢城新苑’我做的联通那部分活,除去工人工资等一些费用,我才分到了三千块钱。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利润太少了,还让人按期保质干完活。”

  2012年2月7日,记者在“中国通信人才网”上随机选择了京信通信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下称“京信”),应聘济南区域的工程督导一职。网站上对工作职责的描述是:1.室内分布系统项目勘测、设计、施工;2.市区维护、巡检、处理投诉;3.各项工程跟踪管理;4.设备安装、调测、维护。

  记者在京信任职时的“师傅”——督导李飞对验收时查线米的线米呢,那审计的人肯定会拿着尺子去量的只要出入不是很大,就按照图纸做就行。”200米一捆600800元,实际是2600元。

  给记者面试的有两个人:博泰新通信技术总监兼项目经理李孝明和施工队长颜东良。简单的交流之后,记者就办理了入职手续,顺利成为了博泰新的一员。

  后来记者了解到,钢城新苑小区占地478.16亩,分为东区和西区,施工部分为电梯内信号覆盖和地下室、地下车库信号覆盖。从中国移动集团设计院公司所设计的施工图纸看,该小区东西区总共52栋楼,162部电梯,地下车库200余亩。

  而记者调查发现,博泰新不但是通信施工单位,还是某空调驻山东的区域代理。在一次会议中,李栋曾表示:“只要大家好好干,活有的是,我们现在依然在招人,为的就是明年能包下几个大一点的项目。”

  电梯内还有一些馈线用角铁固定,这样比较牢固,但记者看到,在每个固定点,有馈线受损的情况,有的甚至被角铁挤压得严重变形。

  根据督导组长徐仓发给记者的《室内分布施工规范》,其中对馈线的安装要求如下:所有馈线必须按照设计方案(文件)的要求布放,且应整齐、美观、不得有交叉、扭曲、空中飞线等情况,所有走线裸露部分必须加套白色PVC管

  那么移动公司对这样的事情是否知道呢?胡志致说:“移动公司知道啊,因为我就代表的是移动。”说完这句话后,他一再叮嘱记者:“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记者后来了解到,实际上不光是滕海刚,几乎所有员工都是没有经过培训就直接上岗,就连队里唯一的“熟手”——李建国也不例外。“我也是无师自通,只不过我干了好几年了,对这里面经常出现的一些问题可以注意到。比如做‘头子’,做完了要检查,拔一拔,转一转,就知道这个‘头子’做得好不好了。”李建国告诉记者。

  区域经理居然不懂什么是施工资质?记者无奈,只好详细解释了一番,李贤亮这才好像明白了:“应该要。”他开始翻桌子上的文件夹,“我给你找找看,应该要。”

  2011年下半年,记者接到关于“通信工程项目层层转包,存在重大质量安全隐患”的爆料,且知情人强调这是“普遍现象”。经过一段时间的筹备后,记者决定“卧底”暗访调查。

  “头子”做不好会有什么后果?业内人士告诉记者,馈线连接头做不好,会影响信号的传输,严重的话会使后面所安装的天线都没有信号通过。如果验收时测不到信号,“会让施工队一个头子一个头子的找”,那样的话不但会影响工期,还会给施工队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

  记者曾向他咨询,京信中标项目是否应该由京信施工。胡志致说:“当然是了,这样的话,施工队是你们承包商,实际上呢,名义上是挂着你们的名义,至于你们内部怎么办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只要工程上出了问题,肯定是找你们的。”

  颜东良说:“这肯定有安全隐患,反正这活又不是我干的,我只干好我自己的活,日后出了问题,也不关我什么事情。”

  也因此,一些施工队就自己想办法“找补”。颜东良的小舅子郭鹏告诉记者:“一般都会从辅料多报,本来一根线个,或者本来用的是扎带,报成角铁。”

  京信济南区域经理李贤亮曾给记者算过一笔账:一个项目,一般都会多给20%(指项目总馈线%)馈线的余量,如果说方案和现场没有太大的变动的线%是用不着的。除此之外,施工过程中还会有节余,比如从走廊到房间里放一个天线,一般情况我们在设计的时候都会设计3米,但是实际呢用1米就够了按李贤亮的计算,这部分大约为5%。

  就馈线的技术要求,李孝明给记者做了示范——他拿起一根一米长的跳线,首先握了一个圆形的圈,“像这样的都是可以的,360度都没事”;然后他又分别握了一个带圆角的90度和一个直角的90度,“看见吗,直角的90度对线造成了伤害,这样的线会对信号传输有影响。”

  他认为,督导根本跑不过来,“你如果每一米馈线都走过来,你想想你一天能看几个点,比如一万米的线,你一点一点地看,一上午能看完这个楼都算是好的了。”

  记者先后以应聘的方式随机进入两家公司展开了调查——济南博泰新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文中的施工方之一),京信通信系统(中国)有限公司(集成商,文中具备资质的总承包商之一)。让记者没有想到的是,“一不小心”竟“潜伏”了四个月之久。

  2011年12月2日,当在钢城新苑东区对电梯进行信号覆盖的时候,记者在一部分电梯内看到,中国联通网络信号覆盖已经布线完毕。但所用的馈线,在电梯内沿墙固定时,用的是塑料扎带扎在膨胀钩上,一根9米的线只用三个膨胀钩;还有更甚者,居然将馈线用扎带固定在电梯专用的电线上。

  对这一现象,胡志致表示:“理论上要求是按照实际报,但是实际上呢(会有出入),报的时候差距不能太大,你少报个50米、30米的无所谓......其实这些话都不应该给你说的。”

  据知情人反映,济南移动公司目前有15个集成商,这15个集成商所中标的工程,施工部分大多外包给小施工队,而这些小施工队中,有的没有施工资质,有些则是挂靠别人的“施工资质”。

  到了海蔚广场后,李飞带着记者熟悉现场时,在海蔚广场3号楼地下2层的车库内,记者看到有空中飞线,馈线裸露不套PVC管等情况。

  《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施工企业的资质应当根据企业的人员素质、经营管理、资金数量、技术装备、建设业绩、工程质量、安全生产等确定。通信工程施工企业根据其资质条件分为工程施工总承包企业资质等级一、二级和施工承包企业资质等级一、二、三、四级。本办法所称“工程施工总承包企业”是指从事工程施工阶段总承包活动的企业,应当具备施工图设计、工程施工、设备采购、材料订货、工程技术开发应用、配合生产使用部门进行生产准备直到竣工投产等能力。

  按照邮电部于1996年6月颁布的《通信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管理办法》中的相关规定,凡是从事通信施工的企业都要具备由邮电部计划建设司颁发的通信施工资质。其中一级资质一级施工企业由省(区、市)邮电管理局或中国通信建设总公司报送邮电部初审,初审合格后报建设部审批。

  据移动网络建设部2009年3月发布的《室内分布系统标准化建设要求》规定,馈线连接头不可有松动,馈线芯及外皮不可有毛刺,拧紧时要固定住下部拧上部,确保接触良好,保持驻波比1.5以下,并对室外或潮湿区域的接头做防水密封处理。(驻波比:术语,表征和测量天线系统中驻波特性的数值,用来表示天线和电波发射台是否匹配。)

  在电梯内,施工队队长颜东良的表弟颜铭告诉记者:“用扎带固定馈线,有很严重的安全隐患,扎带一般在两年内就会腐化掉落,要是掉落了后果会很严重。”他用手移动了一下膨胀钩上的扎带,馈线沿着墙壁左右摇晃。“你看见了吗,连扎带都没有扎紧,电梯内风很大,要是馈线掉落,很有可能造成电梯急停甚至坠梯。要是电梯内有人,后果则不敢想象。”

  由于这次事故,胡志致几乎每天必到通服大楼监督指导,记者很快和他也熟悉了。记者了解到,他差不多算是“老监理”了。加上实习,他已经干了3年监理。

  记者粗略估算,济南移动一年新开项目达上万个,按一个项目损失800元计,济南移动公司一年就损失约800万。

  胡志致坦言:“至于你们把工程转包给别人,移动公司是不知道,移动公司只知道你们京信。”他强调,中标企业必须要有资质,否则验收完毕后拿不到工程款。

  更有甚者,打起了施工主材“馈线”主意,郭鹏说,“另外两个施工队,有人私自倒卖馈线,因为这个,博泰新压扣了他们的施工款,他们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

  施工队长颜东良的表弟颜铭向记者介绍了通信工程项目转包走账的全过程。通常,一个项目做完,通过最终验收后,移动或者联通公司首先会将工程款(集成费)全部给总承包公司,然后总承包公司会按照施工队和总承包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扣下集成费的10%作为自身利益所得,就这样每转包一次,工程款就会少10%,那么转包三次之后,自然也就所剩无几。

  上午9时许,李飞带领记者去了位于济南市历城区花园路101号的海蔚广场站点。路上,李飞详细介绍了通信工程督导的准确概念和工作范围:“督导的职能就是督促指导,督促施工队把活干好,物料弄好,该走的工艺走好;指导就是指导业主,跟业主进行交流,同时指导施工队按照方案来施工,不野蛮施工。”

  慢慢熟了之后,颜东良告诉记者:“虽然名义上我是博泰新下属的施工队,其实我也是从博泰新手里包过来的活,到我手里已经转了三手了。”他大倒苦水,“干这个项目利润很低。我干完这个项目,除去人工工资和其他一些费用,再就是我到了年底会有个项目分红。其实你要说挣的,可能就比打工的稍微多一点。”

  负责面试记者的是济南区域经理李贤亮,尽管记者没有工作经验,但还是顺利通过了面试。之后,记者被分配到了济南区域的移动小组——济南区域共三个小组,移动小组、联通小组及电信小组。记者主要负责当地所有京信中标移动站点中,新开站点的督导工作和已开站点的维护工作。

  李孝明则表示:“正是因为扎带不够安全,容易发生安全隐患,所以现在移动的室内布线在电梯里,全部用角铁。”

  在东区26号楼地下室的线槽内,记者看到有些馈线被折得很厉害,横七竖八地塞满了整个线槽。对于这样的情况,李孝明说:“那是一定要整改的,是要换线的。”实际上,这样折线严重的地方,并不止此一处。

  但奇怪的是,记者在颜东良施工队期间,却从没见过工程督导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呢?记者决定应聘工程督导一职实地调查。

  “反正通信项目有两年的考察期,在考察期内不出问题,以后就算出现问题,也不关我们什么事的。”颜铭说得更直白,“再说验收的人哪有跑到电梯里面去看的,他傻啊。”

  记者了解到,按废品卖,一捆200长的馈线元钱;而按当时市场价格,同样一捆线元。不过颜铭所说,记者未能查实。

  2011年11月25日,博泰新项目经理李孝明的老乡、19岁的滕海刚和记者分到了一个小组,同在钢城新苑31号楼地下室进行施工作业。滕海刚负责给所用馈线做连接头,但记者注意到他做的馈线连接头多为不合格。(馈线:术语,在无线电发射机放大器输出端和发射天线输入端之间传送射频能量的线路。)

  记者了解到,虽然工程量不算大,但通服大楼WLAN室内网络覆盖被列为省重点工程,故派了监理人员以监督指导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本来呢,钢城新苑这个项目中标单位是中国通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建)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通建又把这个项目转包给了山东鑫联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鑫联),由于李栋(博泰新的总经理)在鑫联关系硬,所以这个项目就又到了博泰新的手里,博泰新又给了我。”颜东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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